這堂課,習近平説要“善用之”

兩會期間,在全國政協醫藥衞生界、教育界聯組會上,有委員提出,要向廣大青年學子講好抗疫這堂生動、深刻的“大思政課”。

“你的建議很好,這個‘大思政課’我們要善用之。思政課不僅應該在課堂上講,也應該在社會生活中來講。”習近平總書記點點頭,“拿着一個文件在那兒宣讀,沒有生命、乾巴巴的,誰都不愛聽,我也不愛聽。”

今天,小組就和大家聊聊“大思政課”這個話題。

3月6日,習近平看望參加全國政協十三屆四次會議的醫藥衞生界、教育界委員,並參加聯組會,聽取意見和建議。新華社記者  王曄攝

“我為什麼對焦裕祿那麼一往情深,就是因為我在上初中一年級時,當時宣傳焦裕祿的事蹟,我的政治課老師在講述焦裕祿的事蹟時數度哽咽,一度講不下去了,捂着眼睛抽泣,特別是講到焦裕祿肝癌最嚴重時把藤椅給頂破了,我聽了很受震撼。”

2019年3月,在學校思想政治理論課教師座談會上,習近平分享了自己青少年時期上思政課的經歷。他説,上中學時,學的政治課本叫《做革命的接班人》,書上講的“熱愛生產勞動,艱苦奮鬥,用自己的雙手建設富強的社會主義祖國”,“立雄心壯志,做革命的接班人”等,影響了他們這一代人的理想信念和人生選擇。

青少年階段是人生的“拔節孕穗期”。這一時期,青少年的心智逐漸健全,思維愈加活躍,最需要精心引導和栽培。作為立德樹人的關鍵課程,思政課肩負着引導學生“扣好人生第一粒釦子”的重要使命。

然而,相較於這份重任,當前校園中的一些思政課卻難言合格,有的甚至淪為“點名課”“刷分課”。

揚州大學校長焦新安在接受媒體採訪時指出,多年來,高校思政課過度偏向理論性和思辨性。在一些學校,理論灌輸的課堂形式仍較普遍,不少教師難以較好地把握課堂效果,學生缺乏興趣,教育難以達到預期。

一位高校的思政課教師告訴小組,上思政課最擔心的問題就是理論脱離實際。“理論上分析得頭頭是道,但學生到社會生活中一看,並不完全是這麼回事,就會認為我們在‘唱高調’。久而久之,大家就覺得這門課‘沒用’。”

傳統課堂陷入教學窘境,青少年的精神世界也在發生變化。生長於“大國時代”的當代青少年,普遍擁有更紮實的知識、更開闊的視野,更加開放自信。習近平説:“經過這些年的發展,中國的70後、80後、90後、00後走出國門,已經可以平視這個世界了。”

由於身邊的發展成就可感可觸,當代青少年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、理論、制度、文化有着更旺盛的認知需求。如果思政課不能順應這種思想變化,仍然照本宣科、應付差事,講些沒有温度、沒有觸感的“死理論”,那麼“到課率”“抬頭率”勢必大打折扣。

要講好思政課,現實永遠是最好的題材。

上個世紀,有位工人問王進喜,什麼是馬列主義?王進喜告訴他:你看我們冬天打井,零下30多度,鬍子凍成了冰葫蘆,頂着刀子一樣的西北風,推着幾百斤重的大鉗,使出渾身的勁,“咔嚓”一聲就打進去了,這裏就有馬列主義。不幹,半點馬列主義也沒有。

王進喜目睹並實踐着“井是打出來的”“事業是幹出來的”這一鐵律,在頭腦中形成了“不幹,半點馬列主義也沒有”的認識,又以樸素話語講出了馬列主義的精髓。這不正是用現實故事給身邊人上的一堂“大思政課”嗎?

眼下,抗疫就是一堂生動的“大思政課”。面對突如其來的新冠肺炎疫情,中國堅持“人民至上、生命至上”,率先控制住疫情。習近平説:“我們成功戰勝了疫情,又率先使經濟由負轉正,經受了嚴峻的考驗。這不是一時之運,有我們的道路自信、理論自信、制度自信、文化自信。”

其實,值得解讀和闡發的現實素材還有很多。比如,上海的人均醫療費用不到紐約的1/10,為何在人均預期壽命上卻比後者高2歲?面對貧困這一人類社會的頑疾,擁有14億人口的中國為什麼能取得脱貧攻堅戰的全面勝利?

一個故事勝過一打道理。中國取得一系列發展成就,為思政課建設提供了豐沛的源頭活水。諸多事例,信手拈來,學生既能學習理論,又有現實中的事與之呼應,自然就愛聽,自然就會懂,自然就肯信。在這樣的氛圍中講思政課,何愁講不好呢?

當下,許多地方都在積極探索“大思政課”的實踐路徑,不斷突破只在課堂講、只靠書本講、只靠老師講的傳統模式。

比如,山東濟南建立了100個實踐教學基地,其中既有政府機關、企事業單位,也有社區和農村。在一次次實踐中,學生們見識到了脱貧攻堅帶來的鄉村鉅變,在課堂外的“大天地”感受到了國家發展脈動。

又如,2020年暑假,北京科技大學舉行以“講述抗疫故事,樹立制度自信”為主題的社會實踐活動。該校馬克思主義學院組織學生建立24支小隊奔赴全國各地,收集整理疫情防控期間的先進事蹟和典型人物,並形成實踐報告、學術論文、微電影等系列成果,學生們深受震撼和感動。

青少年探索實踐的過程,也是理解中國的過程。他們面臨的問題和困惑,往往能在現實素材、親身實踐中找到索引,進而追溯到國家道路、理論、制度、文化等層面,對中國共產黨為什麼“能”、馬克思主義為什麼“行”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為什麼“好”等根本性問題也就有了更深切的理解。

所以説,上思政課不能把“硬梆梆”的理論直接“扔”給學生,而應將思政小課堂與社會大課堂結合起來,真正上好“大思政課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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